全国约每 8 碗米中就有 1 碗产自黑龙江（稻谷产量占全国约 12%）
内蒙古牛奶产量全国第一，约占全国的 19%
我国大豆约 84% 依赖进口——主要用途不是做豆浆，而是做饲料
这些事实背后，就是我们要学的“农业政策背景”。
建立一张关于中国农业的“数据地图”——后面每一讲（土地、市场、贸易、收入……）都会回到这张地图。
中国农业这 40 多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？哪些变化是市场带来的，哪些是政策推动的？
说清楚：为什么农业占 GDP 越来越小，农民收入却容易偏低——并能用国外数据验证它。
讲出来：中国人的餐桌 40 多年变了什么，这些变化如何改写了“种什么、养什么”。
画得出：一张中国农业的区域版图，并解释背后的比较优势、技术和政策。
本讲穿插：【背后小故事】 6 个 · 【国外怎么样】 3 组 · 【讨论】 3 次 · 问答与小测若干
①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谷物生产国。
对 · 约占世界 20%，第 1② 中国从事农业的人，仍占全部就业人口的一半以上。
错 · 约 22%③ 40 多年来粮食增产，主要靠开垦了更多耕地。
错 · 主要靠单产提高④ 中国每年进口的农产品，最主要是给人直接吃的口粮。
错 · 最主要是饲料和畜产品先请同学举手表决，再逐条揭晓（按 →）。答案出处都在本讲和下一讲里。
编号对应教材第 3 章《农业政策背景》。
data.stats.gov.cn
www.fao.org/faostat
从两个网站上查出：① 1978 年以来中国粮食产量的变动趋势；② 中国粮食进出口的趋势与缺口。课程报告需要用到这些数据。
46 年间，农业在 GDP 中的份额下降了约 四分之三。
但同期农业产出并没有减少，而是大幅增加——份额下降是因为其他产业增长得更快。
请同学举手投票后再揭晓（点击任一选项或按 →）
注：进出口栏起点为 1985 年；进出口为农业农村部农业贸易促进中心口径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农业占比小了，“以工补农”才负担得起。2006 年全面取消农业税，就是典型标志。
从 1 个农民养活 2.4 人，到养活 7.6 人（第 3 讲详述）。
过去靠出口农产品赚外汇；如今更要考虑发挥比较优势，有进有出。
吃饭占家庭开支的比例从六成多降到三成左右。
结论：占比下降 ≠ 重要性下降。农业的基础性地位不变，但政策的目标和手段随之改变。
2005 年末，河北灵寿县青廉村农民王三妮花了 7 万多元，请人铸造了一尊青铜鼎：高 99 厘米，重 252 公斤，鼎身刻了 560 个字。
铭文中有一句：“从二〇〇六年一月一日起依法彻底告别延续了两千六百多年的田赋。”
这尊“告别田赋鼎”，如今收藏在中国农业博物馆（北京朝阳区农展馆）。
全国全面取消农业税
来源：文化和旅游部“告别田赋鼎见证全面取消农业税”；农业农村部“税费改革篇”。
22%
全社会就业中农业所占的比例
6.8%
农业净产值占 GDP 的比例
农业劳动力人均创造的价值 ≈ 社会平均水平的
6.8 ÷ 22 ≈ 31%
这必然意味着：每个农业劳动力的收入远低于社会平均值。
农业在 GDP 中的份额显著低于农业在就业中的份额——这是世界各国的普遍现象。
这也是各国农民收入低于社会平均值的基础性原因。
要想富裕农民，必须减少农民。
既然农民收入低，为什么不能直接提高农产品价格来解决？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？
提示：想一想谁来买单？城市低收入家庭？国际竞争力？
| 国家 | 产值占比 | 就业占比 |
|---|---|---|
| 美国 | 0.8% | 1.6% |
| 荷兰 | 1.7% | 1.9% |
| 德国 | 0.9% | 1.2% |
| 法国 | 1.3% | 2.5% |
| 日本 | 1.0% | 3.0% |
| 韩国 | 1.5% | 5.3% |
| 巴西 | 5.8% | 8.2% |
| 印度 | 17.6% | 43.5% |
| 中国 | 6.8% | 22% |
比值越大，农业劳动者人均产出离社会平均越远。中国约 3.3，说明农业劳动力转移还有很大空间。
产值：世界银行（2024，美国为 USDA ERS 2023 年农场部门口径）；就业：世界银行/ILO 模型估计（2023）；中国为课件数据。
恩格尔系数 = 食品支出 ÷ 个人消费支出总额
随着家庭收入增加，用于购买食物的支出比例下降。
越贫困，恩格尔系数越大；越富裕，恩格尔系数越小。
点击卡片翻面 ↓
月消费 3 000 元
其中吃饭 1 800 元
恩格尔系数 = ?
一大半钱用在吃上
月消费 10 000 元
其中吃饭 2 900 元
恩格尔系数 = ?
吃得更好，但占比更低
家庭 B 在吃上花的绝对金额更多，但比例更低——这就是恩格尔定律。
1857 年，德意志萨克森王国统计局的恩斯特·恩格尔发表了一篇研究萨克森生产与消费关系的文章。
他对比了穷富不同的工人家庭账本，写下一句后来被称为“恩格尔定律”的话：
“一个家庭越穷，其全部支出中用于购买食物的份额就越大。”
距今近 170 年，仍是发展经济学最稳健的经验规律之一
来源：Engel, E. (1857). Die Productions- und Consumtionsverhältnisse des Königreichs Sachsen.
| 恩格尔系数 | 网传对应生活水平 |
|---|---|
| ＞59% | 贫穷 |
| 50% – 59% | 温饱 |
| 40% – 49% | 小康 |
| 30% – 39% | 相对富裕 |
| 30% 以下 | 最富裕 |
常见说法：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由 FAO 提出。
教材作者向联合国粮农组织查证：没有找到明确出处。
基本原理正确（系数越低，生活水平越高）；但表中标准明显偏高——下调一档可能更合适，“最富裕”应为 20% 以下。
广为流传 ≠ 有据可查。写课程报告时，每个数据都要追溯到原始出处。
43 年来最高。主因是食品涨价、其他消费收缩，而不是日本人变穷了一大截。
含在外就餐。分母是收入而不是消费支出，所以不能直接和恩格尔系数比。
与日本接近。但日本是“被涨价推高”，中国是“随收入下降”——数字相近，含义不同。
比较两个国家的数字之前，先问三件事：分子是什么？分母是什么？哪一年？
来源：日本总务省《家计调查》（经日本生命经济研究所整理）；USDA ERS Food Expenditure Series；国家统计局。
如果所有食品都涨价 10%，
家庭总生活成本会上升多少？
≈ 恩格尔系数 × 食品涨幅（其他价格不变时）
过去，食品涨价直接威胁温饱，政府必须严控农产品价格；如今社会对食品价格的承受力增强，政策可以更多让市场定价、更关注质量与收入。
估算家里一个月吃饭的钱（含外卖、下馆子）
估算一个月全部生活消费（不含买房、投资）
相除；再和同桌比一比，差异从哪里来？
种植业比重明显下降（80%→55%），养殖业（牧+渔）显著上升（17%→34%）。
反映消费者食品需求的变化：吃得更多样、更多肉蛋奶和水产。
这一趋势还会继续，种植业产值比例可能降到 50% 以下。
注：表中“农业”指种植业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水果产量从 657 万吨增至 33 500 万吨，增幅 4 999%，即 2024 年约为 1978 年的 51 倍。
而它背后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扶持政策——这是市场的力量。
反映需求增长和生产效益的差异——是市场作用的结果。
需求快速增长的拉动 + 高附加值的激励；并无特殊政策推动。
粮食增幅最小，为什么粮食却是农业政策最关注的对象？
增幅 = (2024 年产量 − 1978 年产量) ÷ 1978 年产量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| 万吨 | 1978 | 2024 |
|---|---|---|
| 稻谷 | 13 693 | 20 753 |
| 小麦 | 5 384 | 14 010 |
| 玉米 | 5 595 | 29 492 |
| 大豆 | 757 | 2 065 |
| 薯类 | 3 174 | 3 058 |
薯类不仅没有增加，反而减少了。
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直接的口粮消费减少，畜产品消费增加 → 拉动饲料粮玉米需求大幅增长。
过去是一些地区的区域性主粮，这一地位已根本改变，需求相对减少。
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直接吃：米饭、馒头（口粮）
间接吃：粮食 → 饲料 → 肉蛋奶。吃 1 公斤肉，背后要消耗数公斤饲料粮。
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，越来越表现为饲料粮问题，而不是口粮问题——第 3 讲讲贸易时还会回到这一点。
甘蔗：2 566 → 5 510 公斤/亩（+115%）
单位：公斤/亩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1970 袁隆平团队的李必湖在海南岛一片野生稻中，找到了 3 株雄性不育株，后被称为“野败”。
1973 袁隆平宣布籼型杂交水稻三系配套成功。
1976 三系杂交稻在全国推广 228 万亩，此后迅速扩大。
既然有杂交稻，为什么表 3-7 里稻谷单产的提高反而最慢？（提示：起点、推广时间、品质取向）
来源：中国日报网《杂交水稻在湖南培育和试验成功》（2021）。
在稻谷、小麦、玉米三大作物中，无论按总产还是单产，无论按相对幅度还是绝对数量，稻谷的增产都是最少的。
稻谷起点最高（1978 年 265 公斤/亩），是否意味着“追赶空间”更小？还有什么别的原因？
单位：公斤/亩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人均粮食超过直接消费量 → 多出的粮食可以作饲料发展养殖业，也可以作原料发展食品加工等产业。
人均小麦大增、稻谷几乎不变 → 口粮中对面食的需求增加较多，对大米的需求增长很少，甚至可能下降。
单位：公斤/人，1978 与 2024 年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玉米、豆粕 → 猪禽鱼牛
面粉、淀粉、酒、调味品
燃料乙醇、化工原料
最低收购价收储、轮换
猪肉增幅最小，在肉类中的占比从 86% 降至 59%
增幅按 1985—2024 年计算。2024 年产量（万吨）：肉类 9 663、猪肉 5 706、牛肉 779、羊肉 518、禽肉 2 660、牛奶 4 079、禽蛋 3 588。来源：国家统计局。
2018.08.03 辽宁沈阳确诊我国首例非洲猪瘟，随后疫情扩散。
2019 生猪存栏同比下降 27.5%，猪肉产量下降 21.3%。
2020.02 全国集贸市场猪肉零售价达到 59.64 元/公斤 的历史高位；到 2021 年 6 月末又跌回 24.6 元。
价高 → 大家补栏 → 一年后供给过剩 → 价跌 → 淘汰母猪 → 供给不足 → 价又高……
来源：新京报《非洲猪瘟3年，猪肉价格从暴涨到“探底”》（2021）。
肉价涨了，餐桌上的肉少了。你希望政府做什么？
前两年亏了钱，好不容易价格涨了。你怕什么？
可选工具：投放储备、补贴、进口、限价……各有什么副作用？
牛肉最多，占 40%
猪肉最多，也占 40%
禽肉超过猪肉，位居首位
中国为 2024 年、世界为 2023 年数据（世界各项四舍五入后合计不等于 100%）。来源：国家统计局；FAOSTAT。
属于高档肉食，需求会继续增加；但生产周期长、饲料耗费多、价格高。
饲料转化率最高、周期最短、价格便宜；脂肪含量较低，不饱和脂肪酸含量高。
全国猪牛羊禽肉产量 10 072 万吨，首次突破 1 亿吨；其中猪肉 5 938 万吨、禽肉 2 837 万吨。
来源：国家统计局，《2025 年农业经济形势稳中向好》，2026-01-19
过去一周，你吃得最多的是哪种肉？和你父母那一代人相比呢？
快餐里的鸡肉大多来自白羽肉鸡。很长时间里，它的祖代种鸡几乎全部依赖进口：全球约 99% 的市场被两家国外育种公司占据，我国每年进口祖代鸡 80 万—120 万套。
2021.12.03 “圣泽 901”“广明 2 号”“沃德 188”三个国产白羽肉鸡品种通过审定。
报道时国产品种约占市场 10%，追赶仍在进行中。
来源：新京报《打破国外垄断的白羽肉鸡究竟是怎样育成的？》（2021）。
水产总量 465 → 7 367 万吨。得益于品种、饲料、养殖设施和管理技术的共同进步。
单位：万吨。数据来源：国家统计局国家数据网站。
20 世纪 70 年代，由于过度捕捞，东海的野生大黄鱼急剧减少，渔民“从丰产丰收到无鱼可捕”。
1987 福建宁德的技术员刘家富团队首次育出 100 多尾全人工大黄鱼苗。
1990 实现百万尾规模的全人工批量育苗。如今全国大黄鱼年产量超过 25 万吨。
来源：澎湃新闻《“大黄鱼之父”刘家富：守护一尾鱼，带富一方人》（2022）。
粮食主产区北移
新疆占全国九成以上
陕西超过山东居首
广西成为第一大省
不同产品的具体原因有所不同：有的靠自然条件，有的靠技术突破，有的靠规模化与机械化，也有政策支持。接下来一个省一个省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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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意性分格图，非地图；仅表示相对方位。
粮食、玉米、大豆总产量均居全国第一，稻谷第一或第二。
发展最快的是水稻：1978 年仅占全国 1%。关键是现代育秧技术，克服了生长期短的难题——不仅量多，质量也好（如五常大米）。
国产大豆约 45% 来自黑龙江。
国产大豆 2 065 万吨，而我国每年进口大豆约 1 亿吨。
为什么不把进口的大豆都改成自己种？
——第 3 讲揭晓。
1981 谷雨前，70 岁的日本岩手县农民藤原长作来到黑龙江方正县，自费传授水稻“旱育稀植”技术。
第一年，富余村试验田亩产 347.5 公斤，而当地农民平均只有 72 公斤。
1983 全县一万多户在 4.6 万亩水田采用这项技术，并迅速推广到全省。1998 年他去世后，一半骨灰葬在了方正。
一项好技术，为什么需要有人“手把手”推广？这对今天的农技推广有什么启示？
来源：人民网日本频道《日本“水稻王”的中国情缘》（2022）。
“全国每 4 个馒头，就有 1 个多来自河南的小麦。”
河南也是全国第二产粮大省——“中原粮仓”。
新疆棉花产量占全国比重
三个原因：① 自然条件好、单产高；② 规模化、易于机械化，大幅降低劳动成本；③ 国家补贴政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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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台机器替代了多少人工？为什么这种作业方式在新疆容易推广，在长江流域的小块棉田却很难？
视频：B 站 UP 主“环形物语”实拍，2019 年 10 月摄于新疆石河子（凯斯 620 六行采棉机）。
园林水果超过 3 000 万吨，遥居全国第一（山东、陕西、广东均不到 2 000 万吨）。柑橘、柿子、火龙果、百香果产量均居全国第一。
传统柑橘大省是福建、浙江、湖南、湖北、四川；广西 2015 年首次跃居第一，2023 年产量 1 895 万吨。名品：沃柑、砂糖橘、金橘、沙田柚……
洛川青年农民李新安用毛驴从河南灵宝驮回 200 棵苹果苗，建起全县第一块果园（6.7 亩）
陕西苹果仅 10 万吨，占全国 4%，远低于山东、辽宁
超过山东，居全国第一
1 375 万吨，占全国 28%
农民自发引种，效益驱动扩散
近 20 多年：产业规划、技术支持、品牌打造
面积 333 万亩（全市人口 226 万）· 产量 464 万吨（全国 9%）
100 万人从事苹果相关产业（占全市就业 80%）
农民经营收入的 61% 来自苹果 · 品牌：洛川苹果 → 延安苹果
来源：原课件（人民日报）；李新安事迹参见中国乡村之声《洛川苹果：从 6 亩到 50 万亩的成长传奇》（2017）。
本地真有比较优势吗？（气候、土壤、区位、人）
规划、技术推广、品牌、冷链物流……哪些该做，哪些不该做？
一窝蜂、同质化、价格下跌、“政府替农民选品种”
两省产量相近，合计约 110 万吨，约占全国 30%。
2024 年肉类产量 933 万吨，占全国近 10%。
禽肉全国第一（16%）· 牛肉第二（仅次于内蒙古）· 猪肉、羊肉第五。
山东也是粮食大省：总产仅次于黑龙江和河南。
草食动物产品居全国首位：
还有：葵花籽占全国 66%（第一）· 玉米第三 · 大豆第二 · 马铃薯第六 · 北方油菜籽主产地。
无论水产总量还是养殖数量，最主要的省份都是这三个。
全国 92% 的棉花来自？
2024 年 569 万吨
全国 66% 的葵花籽来自？
草原上的“向日葵海洋”
全国 45% 的国产大豆来自？
同时也是粮食第一大省
全国 30% 的柑橘来自？
2015 年首次跃居第一
全国 28% 的苹果来自？
2009 年超过山东
全国 27% 的小麦来自？
“中原粮仓”
中西部（艾奥瓦、伊利诺伊等州）土壤肥沃、地势平坦，集中了美国大部分玉米和大豆，形成“玉米带”；小麦则集中在更干旱的大平原。
20 世纪 60 年代“绿色革命”以后，灌溉条件好的旁遮普成为印度的小麦、稻米主产区——也带来了地下水超采的问题。
中西部原本贫瘠的热带稀树草原，经过土壤改良和品种培育，成了世界级的大豆产区（第 3 讲详述）。
哪里最划算就在哪里生产；技术能改变“哪里最划算”；而过度集中也会带来水土资源压力——和我们的北粮南调一样。
自然条件（光热水土）决定“种什么最划算”：新疆棉、东北稻
育秧技术让黑龙江种好水稻；设施技术让水产养殖爆发
地广人稀区域易规模化、机械化，劳动成本低
补贴、产业规划、技术推广、品牌打造
粮食主产区大多在北方，而北方水资源相对紧缺；主产区“产粮多、财政穷”……这些问题需要什么样的政策？
主产区利益补偿 → 第 6 讲 市场政策
水土资源约束 → 第 4 讲 土地政策、第 9 讲 环境政策
农业占 GDP、就业、贸易的份额下降是发展的必然；农业就业份额高于产值份额，是农民收入偏低的基础性原因。
收入提高改变了餐桌：养殖业、水果、玉米增长最快，增产主要依靠单产提高。
市场机制推动生产向比较优势区域集中：北粮南调、棉花西进、苹果西进、柑橘南行。
下一讲 · 农业政策背景（下）
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农产品净进口国——
这安全吗？
贸易 · 国际比较 · 土地 · 经营组织 · 消费 · 收入 · 生活 · 贫困
为什么意外？它和你原来的想法差在哪？
下一讲开头会挑几个问题来回答。